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入南京。在持续6周的时间内,灭绝人性的侵略者制造了震惊中外的大屠杀惨案,30多万无辜平民和放下武器的士兵惨遭杀戮。
图1:日军1937年11月下旬-12月进攻南京的侵攻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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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日本《东京日日新闻》关于侵华日军两少尉军官在紫金山下杀人比赛的4篇连续报道(1937年12月)

图3:南京遭屠城后的南门前尸横遍野,血迹斑斑(1937年12月13日)
图4:日军入城式,骑马走在前面的是南京大屠杀元凶松井石根(1937年12月17日)图5:南京大屠杀期间,日军经常强奸妇女,还逼其裸露拍照图6:《大公报》报道日军在南京的暴行(1938年1月23日)图7:日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金陵大学被其抢劫的图书典籍达10车之多
南京沦陷前,仿照震旦大学教授、法国神甫饶家驹在中国军队即将撤离上海之际设立南市难民区的先例,在南京成立了一个由中立国人士组成的名为“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救济机构。在日军南京大屠杀期间,“南京安全区”(亦称“难民区”)让25万难民得到救助,免遭屠戮。而这一机构的发起人和重要组织者是美国传教士米尔士(W.P.Mills)和金陵大学的几位教授。

图9:杭立武 金陵大学校董会董事长、政治系兼任教授、中国文化研究所特约研究员
1937年11月17日,以杭立武在政府部门任职的特殊身份,约集仍未撤离南京的近20位西方人士,讨论提出设立难民区的提案,成立筹备难民区的国际委员会,出任难民区总干事,是南京安全区计划的主要发起人和最初的组织实施者。南京沦陷前奉命转移故宫文物撤离。
图10:史迈士(L.S.C. Smythe,美籍) 金陵大学社会系教授
1937年11月16日,在米尔士的提议下,史迈士参与南京安全区的发起和创建,任安全区国际委员会首任秘书(总书记)。金大西迁后,自愿留守南京,保护校产,救助难民。1938年秋离开南京,到成都金大继续任教。是南京大屠杀期间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重要领导人之一。

图11:贝德士(M. S. Bates,美籍) 金陵大学历史系教授、系主任
1937年11月16日,贝德士与米尔士、史迈士一起发起建立南京安全区。金大西迁后,以副校长名义留守南京,保护校产,救助难民。1939年5月任“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1938年2月更名自安全区国际委员会)主席,1941年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撤离,是自始至终参与安全区工作的创始成员。
图12:林查理(C.Riggs,美籍) 金陵大学农艺系教授
金大西迁后,林查理自愿留守南京,保护校产。南京大屠杀期间,挺身而出,夜以继日救助难民,阻止日军暴行。是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创始成员之一。
图13-15:由米尔士、贝德士、史迈士、杭立武联名向南京市政府提交的“关于建立南京难民区的报告”(1937年11月21日)

图16:“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正式成立,金陵大学史迈士、贝德士、林查理和特里默(C.S.Trimmer,附属鼓楼医院)为其成员(1937年11月22日)

图17: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组织成立“国际红十字会南京委员会”,金陵大学贝德士、史迈士、特里默和威尔逊(R. O. Wilson、附属鼓楼医院),以及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魏特琳(M. Vautrin)为其成员(1937年12月13日)

图18:南京平仓巷3号(原金大美籍教授卜凯的居所,今南京大学赛珍珠纪念馆),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智囊所在地”(拉贝语)
1937年10月7日,杭立武、米尔士、史迈士、贝德士、魏特琳等,为争取对中国抗战的国际支援,在此成立了一个“宣传委员会”。10月14日后,史迈士、贝德士、米尔士、威尔逊等入住于此,为南京安全区的发起和建立创造了条件。南京大屠杀时期,有7位从事安全区工作的美籍人士居住在此。
图19:贝德士保存的关于筹备安全区国际委员会的函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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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1:安全区内的难民收容所
南京安全区国际委员会在约3.86平方公里的范围内,设立了25个难民收容所,先后有25万南京市民和放下武器的中国官兵避难于内。金陵大学是其中最大的一个,收容难民最多时达3万人。学校西迁后,留守南京保护校产的中外教职员,在日寇铁蹄下挽救了数万人的生命。

图23:金陵大学难民收容所

图24:齐兆昌 金陵大学工程处兼校产管理处主任
学校西迁后,齐兆昌自愿留守南京,保护校产,救助难民,任难民收容所所长。

图25:陈嵘 金陵大学森林系教授、系主任
学校西迁后,陈嵘自愿留守南京,保护校产,救助难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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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6:南京沦陷期间有关贝德士的报道与照片
图27-28:日军占领期间贝德士与金陵大学校长陈裕光的通信
图29:南京国际救济委员会、红卍字会临时急赈联合会全体职员摄影,前排右五贝德士,右三史迈士(1938年9月23日)
南京大屠杀期间,奸淫强暴每天都在发生。在日军的兽行下,作为集中容纳妇女和儿童的难民收容所,金陵女子文理学院(1951年并入金陵大学)面临更为恐怖的处境。留守校园的教职员冒着生命危险,保护了4000余名妇孺,使他们免遭蹂躏。

图32:魏特琳(美籍) 金陵女子文理学院教务主任、教育系主任
学校西迁后,任“驻校维持委员会”主任、难民收容所所长,奋不顾身参与安全区的救助行动,被称为“南京妇女的守护神”、“活菩萨”。
图33:魏特琳与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难民收容所工作人员合影(1938年5月31日)
图34:南京大屠杀恐怖时期过后,在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避难的女难民在洗衣、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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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5:金陵女子文理学院难民收容所闭营时部分妇孺难民合影
南京沦陷前,鼓楼医院即已成为救治中国伤兵的主要医疗机构之一。南京大屠杀期间,每天惨遭日军杀伤的平民不可计数,位于难民区内的鼓楼医院是城内施行人道主义医疗救助的唯一正规医院,威尔逊医生、特里默医生等中外医护人员为他们带来生存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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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6:金陵大学附属鼓楼医院

图38:威尔逊(美籍) 鼓楼医院外科医生
在大多数医生相继撤离的情况下,威尔逊成了沦陷时期南京城内唯一的外科医生,夜以继日工作,救治了为数众多的伤者。

图39:鲍恩典(美籍) 鼓楼医院实验科(检验科)主任
日军大屠杀期间,为救治伤员和保护中国护士免遭侵害,鲍恩典夜以继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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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0:大屠杀幸存者李秀英在鼓楼医院得到救治(约翰·马吉拍摄 1937年12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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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1:鼓楼医院的医生护士在为受伤的南京市民清洗、包扎伤口

图42:鼓楼医院的医生护士在为受伤的南京市民清洗、包扎伤口
图43:威尔逊医生为被日军击伤右腿的14岁儿童医治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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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4:威尔逊医生为难民注射预防伤寒疫苗的情形
1940年4月,汪伪“行政院”通过在南京“恢复”设立中央大学案,校址始设于原中央政治学校,1942年8月迁至金陵大学校址。抗战胜利后,改为南京临时大学。1946年6月,临时大学撤销,学生分别转入中央大学、上海交通大学等校。1943年底至1944年春,为了使日本侵略者推行的“毒化”政策破产,在中共地下党的领导下,南京中央大学爱国学生利用敌伪内部矛盾,开展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清毒运动”。运动浪潮持续四个多月,波及敌占区诸多城市,也震撼了日本朝野。图46:太平洋战争爆发后,南京中央大学迁至金陵大学校址
图47:1839年6月林则徐主持虎门销烟(鸦片战争博物馆图片)
虎门销烟百年后,侵略者的策略一脉相承。在企图武装征服中国的同时,日寇为亡我中华,施行麻醉中国人民的“毒化”政策。日伪联手在占领区公开行销鸦片,抽税获利。一时之间,南京城内烟馆林立,到处乌烟瘴气。由南京中央大学爱国学生发起的“清毒运动”在这样的背景下爆发。
图48:在“清毒运动”中青年学生正在搬运抄出的鸦片
1943年12月17日夜,南京中央大学200多名学生在厉恩虞、王嘉谟的带领下,到烟馆集中的夫子庙地区,砸了几家大的烟馆,并向群众宣传烟祸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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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49:人力车夫主动协助运送抄出的鸦片、烟具
1943年12月18日,以南京中央大学为首的三千多名大中学生举行示威游行,沿途打砸烟馆,在“国民大会堂”将缴获的逾万两烟土、数千支烟具及赌具焚毁。

图50:当地报纸关于“清毒运动“的报道(1943年12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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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51:南京新街口第二届清毒大会现场

图52:厉恩虞 1940年考入南京中央大学外文系
1941年历恩虞参加中共秘密外围组织青年救国社。1943年12月18日被推举为“首都(南京)学生清毒总会”会长,是“清毒运动”的总指挥。

图53:江泽民在南京中央大学读书时的借书证
江泽民,1943年考入南京中央大学电机工程系,是“清毒运动”中的积极骨干。
图54:江泽民在《忆厉恩虞同志》这篇文章中,专门回忆了清毒运动这段历史(1998年7月17日《新华日报》)